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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魔幻]騎士的血脈 (《魔法學徒》作者藍晶大作)【1-4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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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1-1-4 10:36:43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cyho123 於 2011-7-12 03:03 PM 編輯

騎士的血脈
內容簡介:

  時值蒙斯托克共和國的戰爭時期,在這個以騎士作為戰爭主力的時代,一個名叫利奇的普通少年因同學欺凌而被注射了足以致命的肌肉成長劑--X23,九死一生之際,古老的血脈從他的身體中甦醒了……


前言
  類似拿破侖戰爭,一個新興的帝國正在崛起,大陸正處在勢力重新分配的邊緣。
  這個新興的帝國吞併拉攏了一批國家,組成了諾曼聯盟。
  大陸的其他國家謀求聯合,計劃組成另外一個聯盟——丹特聯盟。
  主角所在的國家蒙斯托克共和國,是一個軍事實力還算可以的民主國家。已經成為了諾曼聯盟的下一個目標。
  蒙斯托克共和國一邊抵抗,一邊謀求別國的援助,極力推動丹特聯盟的結成。
  故事的開始,正是談判即將開始的時候。
    ※※※※
  本書中,軍隊的戰鬥力,分成高端和低端,低端是士兵,用的是拿破侖時代的武器,高端是騎士和念者。
  戰爭已經進入熱武器的時代,不過騎士仍舊是戰爭的主力。普通士兵只能用來防守和佔領。
  作為高端武力,騎士是真正的主力,念者只起到輔助作用,偶爾才會出手。
  騎士作戰,以小組為單位,所使用的武器是戰甲。
  戰甲是一種魔法動力武裝,重量從六、七百公斤,到五、六噸,擁有魔法動力筋腱,平時用一種特殊的戰車運輸。
  騎士靠血脈傳承,主角意外得到血統傳承,但是他的父母並沒有騎士血統,身世存在疑問。


人物介紹

  格拉斯洛伐爾市:

  主角的故鄉(第一重要場景,故事開頭的地方)

  蒙斯托克共和國:

  主角的祖國,首都裴內斯(第二重要場景,後面的故事的發生地)

  丹特聯盟:

  正方的聯盟,核心是一些老牌國家。

  諾曼聯盟:

  敵方的聯盟,核心是一批新興軍事大國。

  利奇:

  主角,十五歲少年,因為意外導致血脈覺醒,在戰爭中尋找騎士真諦的少年。

  嘉利:

  主角所在騎士小隊的隊長,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女人。

  黛娜:

  主角的師傅,給予主角很多的幫肋,她的父親是主力騎士團的副團長,她的家世在小隊堶捱漎O比較高的。

  莉娜:

  一個浪蕩不羈的女人,喜歡性交,綽號榨汁女,是小隊堶措磥O最強的成員,一開始對主角不怎麼樣,只是把主角當作性交夥伴,漸漸地成了對主角影響最大的人之一。

  玫琳:

  小隊的副隊長,一個溫和而又體貼的女人,對主角來說,她就像是一個大姐姐,她也是對主角影響最大的人之一。

  羅莎:

  一個有些愛惡作劇的女人,主角修練的功法,就是她惡作劇的結果,她同時也是主角在小隊堶悸熔臚@個女人。

  蘭蒂:

  小隊的軍務官,她是一個念者,主角名義上是她的手下,她對主角的影響力,僅次於莉娜和玫琳。

  艾麗、艾蓮、艾瑪三姐妹:

  修練三位一體合擊術的三個人,她們被莉娜陷害,和主角發生關係,對主角又愛又恨,不過後來漸漸接受了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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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6:5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集 第一章 血脈覺醒

  灰濛濛的天空中飄著陣陣細雨,路人匆匆而行,就算是撐著傘也沒有什麼用處,細雨隨風而舞,沾得到處都是。

  高聳的城牆上每隔五、六米站著一個士兵,可憐的他們只能淋著雨,更多士兵無奈地躲在牆角邊上,雖然牆角邊上有一排簡易的棚子用來擋風遮雨,卻抵擋不住那潮濕陰冷的寒風。

  為了取暖,士兵們只能升起一個個火堆。

  用來燒火的木柴全都是劈開的傢俱,很多傢俱都是嶄新的,卻沒有人感到心疼。

  現在是戰爭時期。

  一個披著蓑衣的軍曹不停地來回巡視著,突然他停了下來,朝著眾成一團烤火著的一群士兵罵道:“把火藥桶搬遠一些,你們想要找死啊!萬一把那玩意兒點著了,你我全都完蛋了。”

  “是的,長官!”、“遵令,長官!”那群士兵忙不迭地動了起來。

  軍曹這才感覺舒服一些,不過他的臉馬上又板了起來,只見七、八枝火槍靠在城牆邊上,雨水正沿著城牆流淌下來,這幾枝火槍全都被打濕了。

  “狗屎,槍就是你們的命,你們連命都不要了?”

  軍曹大發雷霆的喝罵聲,在這片濛濛細雨之中顯得異常刺耳。

  ※※※※

  這座城市叫格拉斯洛伐爾,作為蒙斯托克共和國拉沃爾省的第三大城市,也算得上是一座大城市,但是這片城牆圍攏的區域卻不是很廣。

  畢竟格拉斯洛伐爾只是一座商業城市,既不是軍事要地也不是首府,用不著防禦森嚴。

  但是此刻,即便是這樣一座商業城市也人心惶惶。

  在那高聳城牆的外邊,曾經喧囂繁鬧的商業街此刻冷冷清清,曾經人頭擁擠的廣場此刻成了野狗亂竄的地方。

  這片城牆是六個世紀以前,格拉斯洛伐爾剛剛建造之初就有的,多少年來,歷任的市長都曾經考慮過把城牆拆了。不過其間斷斷續續的戰爭,最終讓這片城牆得以保留下來。

  歲月滄桑,被這片城牆圍攏的地方也就成了格拉斯洛伐爾最古老的區域,最後一次翻新已經是兩個世紀以前的事情了。這堛熊騛D狹窄,房屋和房屋之間靠得很緊,住在這堛漱H大多有些財產,卻富裕不到哪里去。

  但是現在,格拉斯洛伐爾的二十五萬人口大部分都已經轉移到了這堙C

  整個老城區唯有靠西側的花園街稍微顯得整齊漂亮一些,現在這個街區已經被格拉斯洛伐爾的各個部門徵用了。

  在一幢四層樓房子的頂樓,馬文上校正透過窄小的天窗看著窗外。那灰濛濛的天色正符合此刻他的心情。

  上校掃了一眼身後站著的人,又掃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紙條。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戰區指揮部派了這個人來,同來的還有一車注射針劑和戰區指揮部的這一紙命令。

  “修蘭特上尉,我想聽實話,您帶來的真的是防止瘟疫的疫苗嗎?”上校問道。原則上,身為一個軍人,他不應該提這樣的問題。他之所以敢問,完全是因為他確信身後的這個人絕對不會出賣他。

  “您既然已經猜到了……”修蘭特上尉歎息了一聲,他可以不回答,也可以隨意撒個謊,但是面對以前的長官他卻做不到,他只能實話實說:“這些藥正式的名稱是X23,是最常用的肌肉成長劑,用了它之後可以迅速催化肌肉生長,同時增加新陳代謝的速度,前線的戰地醫生經常替傷兵注射這種藥,以便讓傷口迅速癒合。”

  雖然嘴堻o樣說,但上尉的心堥瓣ㄕn受。

  誰都知道,這種藥並不是給普通人用的,普通人用了之後雖然會有很多好處,不過這一切是以透支生命作為代價。

  注射一個標準單位的X23,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體力增加二至四倍,不容易疲勞,可以超負荷工作,也不容易受傷,在戰場上的存活率提高了好幾倍。

  但是過不了十年這個人就會血管栓塞,肌肉鬆弛,迅速衰老,幾乎沒有人能夠活過二十年。

  思索了很久,上校似乎下定了決心,他轉身將桌上的那紙命令收了起來,重新又寫了一張紙條。

  寫完放下筆,上校在紙條上撒了一些木屑將墨水吸幹,這才將副官叫了進來。

  “這是戰區指揮部的命令,為了防止瘟疫發生,醫護所堶惟狾釭滬奎阯f患一律必須注射疫苗。”

  看著副官下去,上校轉過頭來對上尉說道:“這是我的決定,你可以如實上報戰區指揮部。”

  “抱歉長官,我只是負責將藥劑和命令帶給您,我的時間緊迫,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我在這堨u能夠逗留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堶情A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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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7:06 | 顯示全部樓層
說完後上尉敬了個禮,從房間堶掠h了出去。

  ※※※※

  老城區的中心廣場,現在早已經變成了臨時醫護所。

  雖然前線離開格拉斯洛伐爾最近的地方也有兩、三百公里,但是這個臨時醫護所卻擠滿了人。

  作為一座二線城市,同樣也作為一座地理位置上並不太重要的城市,格拉斯洛伐爾被認為是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

  自從格拉斯洛伐爾建成以來的六個世紀之中,歷次戰爭都沒有波及這座城市,有幾次即使整個拉沃爾省都陷落了,這堣]仍舊很平靜。

  所以前線下來的傷患全都被送來了這堙C

  連綿的帳篷佔據了整個廣場,這些帳篷是用一張張巨大的油布,每隔幾米用一根木杆支撐著,底下擠滿了一張張的病床。

  那惱人的雨從油布和油布的縫隙間漏了下來,所以帳篷底下到處都可以看到水盆或者水壺之類的東西,地面也是濕漉漉的。

  幾百個十六、七歲的小護士在帳篷底下走來走去,格拉斯洛伐爾其實沒有那麼多護士,這些全都是學校的學生。

  自從戰爭開始之後,所有的學校全都只上半天課,另外半天則被徵召做各種事。

  在醫護所工作的大部分是女生,不過偶爾也能夠看到男生的蹤影。

  在廣場的一角,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正費力地從馬車上搬下箱子,這些箱子很重,不過更令他感到鬱悶的是,箱子上面寫著:“輕拿輕放”。

  這個男孩長得非常清秀,一頭褐色的頭髮微微捲曲,鼻樑挺直,臉頰輪廓分明,可惜這張清秀的臉上有不少傷痕,左側的臉頰上甚至帶著一塊淤青,嘴角也破了。

  男孩叫利奇,今年十五歲,他的家就住在老城區。以往這是中等偏下家庭的證明,不過戰爭讓老城區成了唯一的庇護所。

  利奇的父母擁有一整幢房子,此時此刻,這就意味著一大筆錢,那幢房子有四層,靠出售下面的三層樓,利奇家算是發了一筆小財。

  利奇一家窮了很久,有了點錢自然要改善一點生活。

  利奇非常後悔,那個時候沒有阻止父母不理智的舉動。這段日子以來,他整天都生活在爭鬥之中,打架幾乎成了家常便飯,原因就是有人眼紅。

  以前他並不是在這媟F活,學校之中大部分男生不是在打鐵作坊幫忙打造軍械,就是在車馬行幫助維修馬車,要不然便是在城市週邊跟著工兵構築工事。

  利奇哪里都幹過,但是在任何地方他都待不長,最多一個星期就有人找他麻煩。

  一開始他還逆來順受,以為退讓一下就沒事了,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找他麻煩的人,其實是想從他的父母那堭o到好處。
  他們之所以打他的主意,是因為他的父親已經應徵加入了預備役兵團,誰敢到軍隊堶捧S事?他的媽媽則是很少出門,平常都是在家媯羺轡膝活A這也是從軍隊那堭筐茠漪﹛A多少能夠補貼一下家用。眼紅的人膽子再大也不敢闖上門來,因為現在是戰爭時期,闖入他人住宅是可以被槍斃的重罪。

  既然知道逆來順受沒有用,利奇也就不再退讓,平常他的脾氣不錯,可一旦被人惹急了,絕對不退縮怕事,臉上的傷就是和六個比他還大一些的傢伙打架所留下的。

  他被打得很慘,但那六個人也不比他好多少。

  小時候很少打架,因此利奇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那麼能打。
  也正是這次打架之後,他被調到了醫護所。在醫護所工作的大部分是女生,僅有的幾個男生也是身體偏弱,這些別的地方不要的人,絕對不會對他構成任何威脅。

  任何一件事都有一體兩面,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是好事,但是這同樣也意味著所有的重活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就像現在,他必須把所有的箱子搬完還要堆放整齊,再加上現在下雨,箱子還不能沾地,必須一路扛到倉庫中,其中的辛苦只有利奇一個人最清楚。

  醫護所的倉庫其實就一個三米長寬由木板搭成的小房間,一進去就能夠聞到一股濃重的碘酒味道。

  剛剛把一個箱子放下,利奇正打算去搬另外一箱,突然幾個人闖了進來。

  這些人全都打扮得像是傷兵,一進來立刻有人把倉庫的門關了起來。

  為首的傢伙用紗布包裹著腦袋,現在看到四下無人,他把紗布一摘,扔在地上。

  紗布底下是一張同樣佈滿傷痕的臉,特別是右眼黑青一片,眼睛堶捱′O血絲。

  利奇當然認得這個傢伙,他們還是同班同學,幾天前就是這個傢伙帶人和他打架。

  再一看,其他人也都是同一個班級的同學。

  利奇立刻反應過來了,可惜已有些晚了,那些人一擁而上,抓胳膊的抓胳膊,扳腳的扳腳,把他按倒在地。

  為首的傢伙將手堛滲膝洧鬫角@團,塞進了利奇的嘴堙A這才陰笑著說道:“你以為躲到這種地方,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原本我們並不打算把你怎麼樣,只是想揍你一頓,因為有人叫我們這麼幹,有人花錢要我們揍你,但是現在……”

  這個傢伙獰笑著,從身後的一個人的手堭給L了一根撬棒。

  利奇的瞳孔急劇收縮,他恐懼地盯著這根撬棒,這東西就是一根鐵棍,一頭微微彎曲,而且頂端非常尖利。

  撬棒如果砸下來,肯定能夠讓他骨斷筋折,如果戳下來,同樣也能釘穿他的身體,反正任何一種方式,都能夠讓他異常痛苦地死去。

  他想躲,可惜身體被那麼多人緊緊按住,絲毫動彈不得。

  眼睜睜地看著撬棒在那個傢伙的獰笑之中,朝著他的腦袋戳了下來,利奇一咬牙,閉目等死。

  “哢嚓”一聲輕響,並沒有預想之中的痛苦,利奇微微睜開了一隻眼睛,就看到撬棒緊貼著他的臉頰,插在了身後的那個箱子上面。
  又聽“吱嘎”一聲輕響,箱蓋被撬了起來。

  那個傢伙扔掉撬棒,從已經被撬開的箱子堶惆出了一個針筒和幾個瓶子。

  “知道這是什麼嗎?”那個傢伙陰笑著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只不過讓我揍你的傢伙告訴我,這種藥打一針下去,普通人絕對活不過二十年。”

  不過他顯然不打算等到二十年之後再看利奇慢慢死去,所以他拿出來的並不只是一瓶藥。

  乳白色的藥粉迅速融化在蒸餾水之中,然後被吸入針筒,這並不是一個標準單位的藥劑量,那個傢伙把好幾瓶藥全都弄進了針筒堶情C

  一陣刺痛,利奇看著藥水被推入體內,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無盡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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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7:18 | 顯示全部樓層
 X23見效極快,十幾秒之後,利奇就感覺到心跳急速加快,而且心臟跳動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大,仿佛要從胸腔堶掘鶗X來一般。他的身體也迅速發熱,渾身上下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不時還傳來一陣撕裂一般的劇痛。

  此刻的利奇就像是一隻燒熟了的大蝦一般渾身變得通紅,他的皮膚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血珠,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上暴起無數青筋,裸露的地方簡直和老樹根沒有什麼兩樣。

  這幅模樣讓按住他的人感到心驚肉跳,就連為首的那傢伙也感到恐懼,不由得想把扔在地上的撬棒再撿起來。

  ※※※※

  沒有人知道倉庫堶接o生了什麼事情,負責趕馬車的人甚至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因為利奇進去太久了,他確定這個小子打算偷懶,正猶豫著是否要從馬車上下來到倉庫把那小子揪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倉庫之中傳來了一連串驚恐異常的尖叫聲,緊接著又是一陣咚咚的撞擊聲,然後倉庫的門猛地打了開來,從堶惆R出兩個人,其中的一個看上去非常淒慘,兩條腿齊膝折斷,另外一個人尖叫著落荒而逃。

  突然,有一件東西擊穿了倉庫的牆板射了出來,打在落荒而逃的人後背,這件東西上附著的力量非常驚人,後背的肋骨一下子就被打斷了,等到它帶著血肉從胸前冒出來掉落在地上的時候,才看清那只是一個小藥瓶,一個已經碎成許多塊的小藥瓶。

  醫護所堶措y時亂成一團,小護士們尖叫著四處逃竄,那些傷兵倒是膽大,全都左瞧右看,想要尋找一件合手的武器。

  好一會兒之後,利奇血肉模糊地從倉庫堶捧n搖晃晃地走了出來,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幼兒,步履蹣跚,身體僵直。

  那些傷兵大部分都認得利奇,而且從戰場上下來的人膽子都比較大,雖然感覺情況詭異,卻也沒有退卻。

  有一個特別膽大的傷兵甚至拿起一根拐杖走到利奇身邊戳了戳,他想讓利奇清醒。

  沒有想到,利奇的反應異常迅速和劇烈,那根拐杖剛戳到他的身上,靠近拐杖的那只手就閃電般地一晃。

  “哢嚓”一聲脆響,拐杖就被拗斷了。

  那個膽大的傷兵看著手上還剩下的半截拐杖,一陣寒意冒了上來。

  利奇此刻的模樣非常詭異,不過這些傷兵卻並不陌生,在戰場上他們大多看過類似的情景,利奇此刻給他們的感覺,就和那些縱橫戰場的騎士一模一樣。

  被那根拐杖一戳,利奇多少有些清醒了過來,他茫然地看了雙手一眼。

  滿手的鮮血,指縫間甚至還帶著一些碎肉,利奇“哇”的一聲嘔了出來,剛才在倉庫之中的那一幕頓時出現在他的眼前。

  就在片刻之前,他就像是魔鬼附身一般殺了所有的人,只要一想起那殺人的方式,他就忍不住渾身戰慄。

  只是一伸手,胸膛就像是紙片一般被撕開,只是一揮手,腦袋就像是豆腐一般被拍爛,彈指間,這些傷害過他的人就全都死了。

  報了仇的他不但沒有絲毫的喜悅,反倒充滿了恐懼。

  突然,利奇想起了一件事,他殺了人。

  如果在平日,他還可以為自己辯護自己是正當防衛,最多也就只是防衛過當,未必會判處他死刑,但是現在是戰爭時期,根本沒有辯護的餘地,殺人一旦被抓,肯定會被拉出去槍斃。

  抱著腦袋發出一聲慘叫,利奇感覺到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清楚自己處境的他,立刻落荒而逃。

  惶恐之中的他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跑得有多快,更沒有發現不管是傷兵還是負責治安的執法隊,居然沒有一個人敢靠近他。

  對於老城區的大街小巷,利奇再熟悉不過,他專門揀行人稀少的小巷奔行,此刻的他只想著快點回家,至於回家之後要怎麼辦,他根本就沒有想過。

  跑著跑著,突然利奇看到前面站著一個人,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紅色制服的女人。

  利奇正打算一躍而過,突然他的心莫名其妙一陣狂跳,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利奇猛地停住了腳步,這是下意識的反應。

  同樣是下意識的,他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不簡單。

  兩邊的房子把大部分雨都擋住了,不過仍舊有很多雨絲飄進這條小巷之中,但是眼前這個女人渾身上下卻沒有絲毫淋濕的痕跡,雨飄落到她的身體四周一尺就彈開了,仿佛那埵酗@道無形的牆壁阻擋著。

  這個女人同樣也看著利奇,好一會兒她才悠然說道:“接到報告,我趕過來的時候還以為是有潛入者呢,原來是血脈覺醒。我不知道這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在和平時期,你的未來是一片光明,可惜現在是戰爭時期……”

  “我要回家。”利奇根本無法理解這個女人在說什麼,他的腦子堣@片空白。

  “你需要的是冷靜。”說完這句話,對面的女人突然動了,兩個人原本相距十米左右,但女人只是一閃就到了利奇的眼前。

  利奇甚至來不及反應,就感覺腹部一陣劇痛,他已經中拳了,這一拳正打在他的太陽神經節上。他想嘔吐卻吐不出來,腦袋暈沉沉的,有說不出的難受。

  白光照在一張醫護臺上,利奇躺在上面。此刻的他已經被洗去了身上的血跡,赤裸地躺在那堙A只有腰上蓋著一條白毛巾。

  醫護臺上方有一個架子,上面有一塊可以前後左右滑動的鏡片,鏡片只有書本大小,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一個穿著白色大衣的醫生,正推動鏡片幫利奇做掃描,血肉和骨骼清清楚楚地顯露在鏡片之上。旁邊還有幾個人正拿著表格記錄著什麼。

  在房間的一角,四個同樣穿著白色大衣的人看著這一切,不過他們顯然不是醫生,身上隱隱透露出一股軍人的氣息。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身體瘦削,眼窩深陷目光敏銳,配上一個不大的鷹鉤鼻,整個人顯得有些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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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7:31 | 顯示全部樓層
 聽著負責檢查的醫生不停地報出資料,中年人朝旁邊的幾個人輕聲問道:“你們已經調查過這個孩子的父母了嗎?”

  旁邊的人連忙答道:“長官,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個孩子的父親是預備役士兵,在預備役第七十五兵團服役,母親是一個普通人,我們以檢疫的名義抽取了他們兩個人的血液,並沒有檢查出任何騎士血脈的反應。我們同樣也調查了這個孩子的出身證明,他出生的那天,全國記錄在冊的女性騎士之中,沒有一個人在同一天分娩,即便在盟國的範圍之內,也沒有類似的記錄。”

  中年人皺著眉頭,這無疑是他所遇過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們有什麼看法?”中年人問道,他想聽聽手底下的人怎麼說。

  旁邊三個人都有些猶豫不決,最後還是剛才彙報的人有些勇氣:“我們研究了一下,認為有幾種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人停頓了一下,底下的話有些難聽,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想了想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孩子的父親另有其人,很可能是一個擁有沉睡騎士血脈的人。長官,您肯定很清楚,一六六五年之後騎士血脈才有完整的記錄,在此之前,只有覺醒的騎士血脈擁有者被記錄在案。”

  雖然說,這只是最有可能的一種推測,不過在說這番話的人看來,這幾乎是唯一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就只有兩種可能,他們當初最先懷疑的是孩子在剛出生的時候抱錯了,可是一查之下發現不可能,而且任何國家對騎士血脈的記錄都非常嚴格,這些擁有超凡能力的傢伙一旦不受控制,破壞力絕對讓人難以想像。所以女騎士一旦有懷孕跡象,就會被納進密切的觀察之中。就算想故意隱瞞都很難做到,更別說和別人抱錯小孩。

  另外一種可能是孩子的父親是一位騎士,不過這個可能性也很低,因為普通的女人根本承受不住騎士血脈的力量,在懷孕的時候就會引發溶血反應,成功生下嬰兒的可能性只有千分之二。

  正在說話的時候,那邊的檢查已經結束了。

  醫生拿著旁邊人記錄的資料走了過來:“上校,我已經完成了檢查,這個孩子確實是騎士血脈初步覺醒,從資料上看,他屬於不完全型騎士血脈,各項資料普遍較弱。”

  這原本也在眾人的預料之中,騎士血脈擁有者如果是後天覺醒,一般來說都成不了什麼氣候。

  “有辦法追溯到他的血脈源頭嗎?”中年軍官問道。

  醫生想了想,這讓他感到很為難,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幸好中年軍官身邊的一個人替醫生解了圍:“長官,不完全型的騎士血脈大多是變異的結果,很難查出些什麼來。”

  中年軍官點了點頭,接過醫生手堛熙孎i。

  ※※※※

  整個檢查過程之中,利奇一直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完全喪失了知覺。

  那些人的對答他全部聽在耳堙A覺醒的血脈讓他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

  對於他身份的猜測,讓他的心變得異常混亂。

  不管是誰,驟然聽到自己的爸爸可能並不是真正父親的時候,都會感到極度震驚,更別說利奇只有十五歲。

  他更不會相信媽媽會背叛爸爸,在外面另有情人並且生下了他。一直以來他的家充滿了溫馨和諧,這是一個近乎于完美的家。

  利奇的腦子堶惜@片混亂,以至於他甚至忘了剛剛殺人的事。

  同樣的他也沒有發現,自己是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的,直到一道刺眼的陽光照射到他的臉上。

  利奇連忙伸手擋住了臉,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有了知覺,同時發現床邊站著一個軍官。

  這個軍官穿著藍灰色的尼料軍大衣,光著頭,嘴唇上留著小鬍鬚,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你總算醒了,從床上起來吧。”軍官說道,他隨手從旁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左腳翹起擱在右腿上。

  利奇坐起身來,他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病人穿的罩衫,罩衫堶惜偵繷ㄗS有,床邊也沒有鞋子,他只得坐在床沿邊。

  軍官倒也不介意,拿了一根香煙銜在嘴上,點著之後吸了一口,這才說道:“你殺了人,不過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被你殺掉的那些人是專門找你麻煩的,你只是過度防衛。”

  利奇剛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軍官繼續說道:“不過殺人畢竟是殺人,按照戰時法律,殺人犯只有兩種選擇,要嘛上絞架,要嘛要為軍隊服役。”

  “我還有選擇餘地嗎?”利奇反諷道。

  “別在我面前耍酷,小子。”軍官夾著香煙指著利奇的鼻子說道,煙頭的火熏得利奇的臉頰隱隱發痛。

  “你的運氣不錯,那些人原本想要你死,沒有想到你居然有騎士血統,他們幫你注射的藥不但沒有要了你的命,反而讓你的血脈意外覺醒了。”軍官隨手掏出一份文件:“這是徵召令,在上面簽名。”

  利奇別無選擇,這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

  雖然上戰場確實非常危險,但是好過被送上絞架。

  隨手在文件上簽下名,利奇問道:“我的父母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嗎?”

  “你希望他們知道?”軍官反問道。

  利奇搖了搖頭。

  “既然是這樣,我會在調職令上寫,你被調往騎士兵團做雜務工。”軍官說道。

  利奇無話可說,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不然,他就必須解釋他血脈的來歷。

  利奇完全可以想像得到,一旦揭露這件事,等待他的將是一個徹底破碎的家庭,以及周圍人的冷嘲熱諷和閒言閒語。

  “我會讓人把你的衣服拿來,快點穿好,我在外面等你。”說著軍官便走了出去,很快地一個護士拿來了一整套的衣服,除了制服還有內衣內褲,從尺碼上來看,顯然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利奇第一次對軍隊效率低下的說法有了懷疑,因為這樣的效率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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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7:42 | 顯示全部樓層
 和其他士兵藍灰色略微寬鬆的軍裝不同,他的制服是紅色的,顯得異常刺眼,而且很貼身,扣上皮帶之後繃得很緊,前面雙排的鈕扣,鈕扣很密。底下居然和軍官一樣,是一雙高筒靴子。

  從房間堶悼X來,利奇發現外面已經不再下雨,地上也已經幹透了,看來他昏迷的時間不短。

  門口停著一輛馬車,兩輪兩座,拉車的只有一匹馬,剛才那個軍官就坐在馬車上,利奇乖乖地上了馬車,坐在旁邊的位置。

  馬車逕自出了老城區,這堹鈰鬫矰U十幾萬平民已經是非常擁擠,軍隊當然只能駐紮在其他區域,反正除了老城區,其他的方到處都是空著的房子。

  馬車經過了寶石大街、格蘭登廣場,穿過了西斯特大街,這些街道以往都是最繁華的商業街,總是人來人往熙熙攘攘,但是此刻卻只能看到身穿軍裝的士兵。

  走了一刻多鐘,馬車最終在星辰廣場停了下來。這堨H前是一個商業區,利奇並不常來。因為這堛漯F西大多很昂貴,屬於看得起卻買不起的那一類,而且這堛澈O安很凶會趕人。

  現在這堮琤賑搕ㄔX以前的樣子,所有店鋪的玻璃窗全都被卸了下來,用磚封死,那些漂亮的鐵欄杆也全都被拆掉,扔到爐子堶惜あ酉犮藺M鐵水。

  星辰廣場是一個封閉的廣場,四周一圈都是商店,商店同樣等於是出入口。以前這堨|通八達,但是現在路都被堵住了,只剩下一道門,這道門被木質的拒馬阻擋,需要搬開才可以進去。

  和所有的軍營一樣,這堣]有一道崗哨,站崗放哨的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身材纖細,緊繃的制服充分顯示出她那優美的線條,瓜子臉上雙眉修長,眼睛很大,卻微微眯著,像是沒有睡醒的樣子。

  那一頭紅色的頭髮四下散亂著,騎士的制服原本就是紅的,紅色的頭發配上紅色的制服,滿目一片火紅,讓人遠遠地就能夠感覺到一股火辣和桀驁不馴。

  這絕對是一個大美人,正當利奇猜測她身分的時候,他驚詫地看到,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人只用一隻手,就把五、六個強壯大漢都未必抬得動的拒馬,搬了開去。

  “這就是新來的小傢伙?”那個女人看了一眼利奇。

  軍官看到那個女人絲毫不敢無禮,連忙從口袋堶戛野X一張紙遞了過去,是調職令。

  利奇被趕下了馬車,軍官把他放下之後立刻就走,雖然軍官在參謀部工作,卻沒有資格進入這種地方。

  ※※※※

  利奇第一次進入傳說中的騎士兵團,只要一想到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其中的一員,心中確實非常興奮。

  不過除了興奮之外,他同樣也有一絲恐懼,這是身體本能的反應,低階的騎士在高階的騎士面前,總是會感到壓力。

  戰場上,高階騎士甚至會利用這一點,靠精神壓力對付那些低階的騎士。

  眼前這個站崗放哨的女人,就給利奇極大的壓迫感,他立刻明白,剛才這個女人肯定用什麼辦法收斂了氣息。

  “看來你真的是剛剛覺醒。”女騎士搖了搖頭,好一會兒之後她歎了口氣:“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麼想的?把我們這媟礂@托兒所了嗎?”

  “跟我來吧,你最好盡可能快點適應這堛漱@切,要不然上了戰場之後,肯定會死得很難看。”女騎士將拒馬搬回了原來的位置,將利奇帶了進去。

  四周全都是強烈的氣息,利奇感到很難受,他的肌肉微微地刺痛著。

  突然,他感覺一道特別強烈的氣息籠罩在他的身上,利奇抬頭一看,就看到另一個女騎士手拄著長劍,在十米外盯著他。

  那個女騎士金髮披肩,身材非常高大,大部分男子在她面前都只能算是小個子,不知道是因為豐滿還是肌肉發達,她的制服緊繃,好像隨時都會裂開來。

  利奇認得這個女騎士,把他打昏過去的就是她。

  就在他猶豫著怎麼過去打招呼的時候,突然一陣陰冷卻令人戰慄的氣息逼近。

  那是另一個女人,她的氣質就如同釋放出來的氣息一樣,冰冷刺骨。“冷豔”這兩個字,發明出來就是為了形容眼前這個女人的美貌。

  這個冷豔的女騎士,擁有一張刀削似的瓜子臉,臉上的棱角太過分明,使得她的美貌之中多了一絲肅殺之氣,她的頭髮散發著詭異的銀光,灰色的眼睛讓人感覺冰寒徹骨。

  利奇感覺血管堶悸漲撗G仿佛要凝固了。

  這個冷豔的女騎士掃了利奇一眼,轉頭朝著把利奇打昏過去的女騎士說道:“黛娜,這個小子最先認識的是你,就由你負責訓練他吧。”

  “為什麼不把他交給我?我一直都想有個徒弟。”帶利奇進來的紅發美女有些不太滿意地問道。

  冷豔的女騎士看都沒看那個紅發美女一眼,轉身就走,邊走邊說:“你還是省點力氣吧,這還只是一個孩子。”

  “我帶你四處轉轉,認識一下這堛漱H。”被指定為利奇師傅的那個女騎士說道。

  ※※※※

  營地很大,但相對的,營地堶悸漱H卻很少。

  利奇驚詫地發現,整個營地就只有八個人,更令他感到驚詫的是,八個全都是女人,這是一個清一色由女騎士組成的騎士小隊。

  那個冷豔的女騎士就是這個小隊的隊長,他的師傅黛娜小姐是兩位副隊長之一,另外一位副隊長玫琳是一個非常溫和的女騎士。

  整個營地之中只有玫琳小姐讓他不會感到壓力,她的氣息溫和,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陶醉感。玫琳小姐同樣很美,她的美是那種充滿母性和古典韻味的美,大大的眼睛眼神柔和,春山一般的眉毛很淡很淡,栗色的頭髮剪得整整齊齊,恰好到肩頭,不長也不短。

  把他帶進來的那個女騎士叫莉娜,師傅雖然沒有多說什麼,卻也暗示利奇別太過接近那個女騎士。利奇也是從其他人的嘴堣~得知,這位莉娜小姐在騎士圈子堶惇O赫赫有名,她換男朋友就像換衣服一樣,因為她而引起的決鬥,至少有二十場。那個傢伙以前是一線騎士團的,就是因為惹來的麻煩太多才被踢到了這個地方。而這個騎士小隊只有女人沒有男人,同樣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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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7:54 | 顯示全部樓層
  利奇很快就發現,問題人物並不只有莉娜小姐一個。

  騎士的制服有男女裝之分,這個小隊的女騎士之中,居然有一個穿著男裝。

  這個穿男裝的女騎士,是除了他之外年紀最小的一個,只有十九歲。一頭金色短髮居然比他的頭髮還短,胸口不知道是沒有發育還是被布包裹著,平得和男人差不多,最令利奇感到受不了的是,看到他的時候,這個女騎士居然還散發了一絲敵意。

  利奇感受過類似的氣息,他所在的班級有不少漂亮的女生,每當有男生靠近這些女生的時候,四周都會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作為一個在班上比較吃得開的男生,利奇經常能夠感受到針對他的敵意。

  “她的真名叫妮絲,不過她喜歡別人叫她羅賓,以後看到她的話,你最好避開。我也不敢肯定,她會不會對你不利。”黛娜小姐的話證實了利奇的猜測,這讓他感到有些心驚肉跳。

  不過利奇很快就發現,那個自稱羅賓喜歡女扮男裝的騎士還不是最令人頭痛的一個,至少她只是散發一絲敵意,不像另外一個人不停地對他惡作劇,一會兒擰他的臉、一會兒捏他的胳膊,名義上卻說是幫他測試身體潛能。

  這個女人讓他苦不堪言,不過她的氣息卻並不令人畏懼,而且不用多少時間,利奇就發現,這個女人對他挺好的,整個營地之中,恐怕就只有她是真心歡迎他的到來。

  這個女人叫羅莎,年齡應該超過二十,卻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讓人懷疑她的心智是否已成熟。她也是一頭金髮,剪成了小女孩那樣的齊耳短髮,不過有點蓬也有點亂,她的眼睛碧綠而且明亮,是整個小隊之中最迷人的。

  小隊堶掠艉@讓利奇不太有印象的,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女人。師傅黛娜帶他去打招呼的時候,那個女人連頭都不抬,只是嗯了兩聲。她給人的感覺並不是冷漠,而是沉默,身上完全不散發出任何氣息,甚至給人一種彷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似的錯覺。

  她叫諾拉,擁有一雙充滿憂鬱的黑眼睛,一頭黑色的長髮披散到腰際。她其實也很漂亮。只是因為始終坐在陰影之中,猶如明珠蒙上了一層灰塵,讓人看得不那麼真切。

  利奇最後去的地方是後勤處,管理這堛漪O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她戴著一副眼鏡,顯得有些老氣,不過也令她多了一絲知性美,整個營地堶掠艀釵o不是騎士。不過利奇同樣也不敢小看這個女人,師傅來這堣妨e已經告訴了他,軍務官蘭蒂小姐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念者,她不但負責整個小隊的裝備,同時也是醫療官,誰受傷了都得找她。

  對於醫生,利奇一向都充滿了敬畏,以前他一度夢想長大之後要成為一個醫生,因為醫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職業,更重要的是,醫生賺的錢很多。

  “既然你名義上是這堛甄灠工,那麼你就跟著蘭蒂小姐,她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黛娜小姐說道。

  利奇頗為失望,他到這堥茈i不是為了做苦力:“你不教我些什麼嗎?”利奇問道。

  “你先適應了這埵A說。”師傅黛娜稍稍釋放出了一些氣息,利奇頓時感到胸悶及心跳加快。

  ※※※※

  把利奇扔下,黛娜朝著隊長的辦公室走去。一進去後黛娜立刻抱怨道:“你幫我找了一個好差事。”

  冷豔的女人正在寫東西,看到黛娜進來,只得將筆放下。

  “你要我怎麼教?後天覺醒的騎士實力原本就很差,而且還是在這樣的時候,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一紙調令就會把我們調往前線,以他的實力,上了戰場根本就是找死。”黛娜怒道。

  “也不是什麼辦法都沒有。”嘉利看了一眼自己的副隊長,她雖然為人冷漠,但是只要是她的手下,她就不會隨意讓那個人犧牲:“我們這個小隊攻強守弱,只有玫琳一個人擅長防守,所以我一直想找一個持重盾的防禦者。”

  “用重盾?”黛娜有些難以理解。

  “重盾防禦者需要的是力量和耐力,不需要在意速度和技巧,短時間內就可以派上用場,在戰場上的生存能力也比其他選擇強得多。”嘉利猶豫了一下,將真正的原因說了出來:“重盾防禦者大多是身強力壯的男性,以那個小子的身材,就算再怎麼發育也不可能達到標準,選擇成為重盾防禦者的話,他算是徹底廢了。在戰爭時期,一個廢物反倒能夠活得長久,沒有過人的速度,他就不會被派出去偵察,也不會被塞進突擊隊堶惘足鬲隋ョC”

  黛娜沉默了,她知道隊長說的一點沒錯,在戰場上想要存活下來,要嘛成為王牌,要嘛就乾脆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那些實力中等、不上不下的人物,最容易成為炮灰。

  雖然殘酷,這卻是不爭的事實。

  就在兩個人決定利奇未來的時候,利奇同時在裝備室堶惟M軍務官蘭蒂小姐聊著天。

  “為什麼師傅介紹這堛漱H給我的時候,只提名字?”利奇問道,這是他感覺最奇怪的地方。

  “這是習慣,騎士的世界其實很小,很多人的姓氏都很有名,如果知道了對方的姓氏,也就知道了對方所屬的家族,無形中會給領導者帶來很大的壓力,所以我們互相之間稱呼的時候只說名字或者外號。”軍務官一邊說著,一邊修理著一件戰甲。

  利奇坐在一旁羡慕無比地看著。他有自知之明,短時間之內他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東西,只有正式的騎士才有資格披上戰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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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8:0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集 第二章 淫蕩的功法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四周全都是蜘蛛網,地上的灰塵厚得一踩下去就形成一個腳印。

  說實話,利奇很難相信在這種地方有他要找的東西。

  他之所以到這堥荂A是因為幾天前,他的師傅黛娜小姐幫他打開了內視的能力,並且將一道鬥氣種子植入了他的體內。

  騎士之所以是騎士,並不完全是因為超越常人的身體特質,更重要的原因是擁有鬥氣。

  一個騎士就算斷手斷腳也用不著在意,製造義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雖然沒有原來的手腳靈活,卻並不妨礙戰鬥,但是一旦失去鬥氣的話,騎士就徹底廢了,所以對於一個騎士來說,最可怕的懲罰並不是殺了他,而是破掉他的鬥氣。

  擁有了鬥氣種子,對於利奇來說,就意味著他終於有機會成為一個真正的騎士,原本他最擔心的就是身為不完全型騎士的他,沒有辦法植入鬥氣種子。

  不過有了種子並不代表就有了鬥氣,還需要擁有運行鬥氣的功法。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功法的好壞可以決定一個騎士的實力,這比騎士本身的素質更加重要。

  軍隊之中流傳著一些功法,但是只要有其他選擇,誰都不會修習這種大家都知道的功法,這些功法雖然安全,修練起來容易,而且有很多可供借鑒的經驗,但是它們的缺點也很明顯,就是沒有前途。

  在利奇所在的騎士團堶情A沒有一個人修練這種公開的功法。

  “這堛漱H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一個個的背景都很厲害呢。”軍務官蘭蒂小姐無意間說的這句話,讓利奇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一連求了好幾天,利奇沒有得到他想要的。

  原因很簡單,任何一個家族對於家傳的功法都保護得異常嚴密,絕不外傳。偏偏這些女人也都不知道其他可修習功法,因此想幫他也幫不了。

  就在他快要喪失希望的時候,喜歡惡作劇的羅莎突然告訴他,有一個地方藏著大量功法。

  對羅莎的話,利奇並不太相信。這段日子以來,他可沒有少受過這個女人的戲弄,最淒慘的一次是他被這個女人騙進了廁所堶情A偏偏隊長嘉利小姐和師傅黛娜小姐都在堶情A結果可想而知……

  猶豫了很久,最終利奇還是跟著這個惡作劇的女人來了這堙C雖然明知道很可能會受騙上當,但是為了光明的未來,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打算嘗試看看。

  這堥瓣ㄛO格拉斯洛伐爾,而是拉沃爾省的首府城市薩瓦,為了來這堙A利奇整整坐了九個小時的馬車。

  薩瓦是首府,也是騎士團總部駐地,而此刻利奇被帶著偷偷溜進來的地方,就是騎士團總部的圖書館,不過其他地方都是開放的,只有這堣W著鎖。

  能夠溜進來,完全靠的是羅莎的本事。利奇之前絕對想像不到,這個喜歡惡作劇的美女居然對開門撬鎖如此擅長,這些門全都配著雙鎖,被她七弄八弄,居然很快就打開了。

  “你一個人在這堳搧菃a,這堜騊菄漸都是幾個世紀累積下來的各種功法,你自己找喜歡的然後抄寫下來,我就不陪你在這埵Y灰了。我會在下午四點之前過來,然後帶你回去。”說著,羅莎慌不迭地走了,仿佛一刻都不想在這堻r留。

  小心翼翼地從房間堶掠h了出來,羅莎的臉上突然間露出詭異的笑容,她很開心,這小傢伙又上當了。

  只見她在門口的一塊掛牌上輕輕一抹,牌上原本寫著“機要重地,閒人免入”,眨眼間變成了另外一行字——“本儲藏室的一切資料,全都未經核實。”

  利奇根本不知道,每個省的騎士團總部都會有這樣一個儲藏室。

  一開始是一些騎士將偶然得到的功法放在堶情A這些功法大部分有所殘缺,不能直接修練,只能當作參考。漸漸的有些騎士也將自己異想天開的功法扔進了堶情A這些功法有的確實有道理,不過更多的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時間久了,有很多像羅莎這樣喜歡惡作劇的傢伙,乾脆丟了一大堆惡搞的功法進去。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再也沒有人把這樣的儲藏室當一回事了。雖然堶惚雈i能藏著珍寶,但是當珍寶和毒藥混在一起的時候,只要理智的人都會做出謹慎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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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8:16 | 顯示全部樓層
 也正因為如此,這個儲藏室的大門才會上了那麼多的鎖。事實上,上層的很多人甚至認為應該撤銷這個地方,銷毀堶悸漯F西。

  利奇並不知道這一切,此刻的他正猶如一個乞丐進了寶庫一般,欣喜不已。

  他隨手拿了幾本冊子,堶掠O錄的果然都是功法。特別是其中的一本,可真是厲害得一塌糊塗,堶掠O載的次元切割、瞬間移動,看得利奇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他不由得生起憧憬,如果自己能夠學會這些,那將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

  不過仔細翻了翻,利奇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為冊子的最面前寫著,這套功法對騎士本身資質的要求極高。

  雖然有些可惜,利奇卻也沒有留戀,反正這埵釭漪O他想要的東西。

  利奇一本接著一本翻閱,一開始的時候他還稍微仔細看看,但是到了後面,利奇幾乎是一掃而過,感興趣的就放在一邊,不感興趣的就放回原來的地方。

  不知道幾個小時過去了,利奇甚至有些麻木了,他隨手翻開剛剛拿下來的冊子。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心跳一陣加快,他心虛地朝著左右看了看,雖然明知道這堣ㄔi能有其他人,利奇的心中仍舊有些慌亂。

  只見翻開的第一頁上面畫著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一男一女兩個人擁抱著坐著,女的坐在男的身上,兩條纖細修長的腿繞到男的腰後交纏。

  利奇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對於他這個年齡的男生來說,男女間做愛絕對是最吸引人的話題。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常常把班上那幾個漂亮女生當作是幻想的物件,想著她們如何在他的巨棒之下嬌喘呻吟。

  利奇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沉重,他的下面也漸漸挺了起來。

  反正四周根本沒人,他把小兄弟從褲襠堶控リF出來,用右手前前後後套動著。

  一邊翻著那本冊子,利奇一邊打著手槍,他不敢太過用力,怕萬一射在這些冊子上就麻煩了。

  越往下看,他的心跳得就越快,身體也漸漸發熱。

  這上面記錄的果然是一篇淫蕩、邪惡而且猥瑣的功法,整篇的核心就是如何讓女人高潮,然後在高潮的時候,竊取與之做愛的女人體內的生命能量。

  這絕對是一種不勞而獲的邪惡功法,不過利奇卻非常喜歡。

  另一個讓他感到高興的是,這篇功法的後面明明確確地寫著:“本功法易練易精,進展神速,而且實力的提升,只需要靠數量的累積,沒有任何瓶頸。”

  利奇反反復覆地看了好幾遍,看得他面紅耳赤、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刻有一個人能夠讓他試驗一番。

  他已經決定了,就挑這本,只要是男人肯定都選這本。

  當然他也注意到了,這篇功法只有核心部分,也就是鬥氣修練的法門,卻沒有提如何運用,連一個攻擊技也沒有,只有稍微提了一下,按照這種功法修練之後,身體的感知力會大幅度提高,耐久力也會變得很強。

  在小隊堶惜w經待了一段時間,利奇多少知道一些東西。

  對於騎士來說,最重要的是鬥氣強度,然後是爆發力數值、速度相反應能力,這可決定一個騎士的實力,再往後就是力量,分為感知力和承受攻擊的耐打能力,最沒用的就是耐久力,在戰場上戰甲的能量決定戰鬥的時間,超出了這個範圍,耐久力再強也沒有用處。

  利奇已經知道,手堻o本小冊子上記錄的功法,可能只是廢紙一疊,不過他並不在乎。

  他本人何嘗不是同廢人沒啥兩樣?

  雖然已經選定了這部功法,他卻也不敢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拿出去,他所屬的那個小隊全都是女人,如果讓她們知道他修練的是這種東西,利奇不敢想像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利奇帶著一本空白的本子,就是為了把需要的功法抄錄回去,他小心翼翼地從中間取下幾張白紙。

  這篇功法並不長,抄起來非常容易,只是那堶悸犒洃騆麻煩,利奇不敢有絲毫的疏漏,一筆一劃地照著描了下來。

  抄好之後,利奇把抄下來的功法折疊成巴掌大小,塞進了左側胸口的衣帶堶情C

  不過拿一本空白的本子回去,肯定會引起懷疑,利奇稍微想了想,立刻又在那些功法堶惕鉹F起來。

  這一次他要找的不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厲害的功法,而是比普遍知道的功法高明一些,卻又容易練的那種。

  利奇記憶力不錯,他記得剛才看過的功法堶探N有符合他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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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8:29 | 顯示全部樓層
 按照記憶,利奇很快就找到了。

  這是一種非常適合重盾防禦者的功法,剛才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他多看了兩眼,才有了那麼一點印象。

  重盾防禦者大多沉穩忠厚,從這部功法上也看得出來寫書的人很老實,一上來就寫了這部功法的種種缺點,歸根結底就是一個字——“慢”。

  這篇功法不但修練起來進展緩慢,練成之後對行動速度也會有負面影響,人會變得笨拙緩慢。

  寫這部功法的人當年似乎對此非常困惑,一心想要改掉這些缺陷,最後他顯然成功了,因為末尾有兩種鬥氣運用的方法。

  一種叫偏轉近擊,算是防禦技的一種,不過它的重點不在防禦敵人的攻擊,而是偏轉敵人攻擊的方向,製造空檔,然後貼近發起攻擊。

  另一種是一套名叫“搓步”的步法,搓步的精髓就是腳不抬高,緊貼地面一擦而過,像是在冰上滑行。

  這兩種技能並不難理解,利奇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不過真得仿起來卻不容易。就拿偏轉近擊來說,騎士之間的交戰全都快如閃電,想要偏轉對方的攻擊,首先要捕捉到對方攻擊的那一瞬間,這可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搓步也是一樣,在平地很容易做到,但是騎士交戰很難說會是在什麼樣的地形上進行,山地沼澤全都有可能。

  ※※※※

  從首府薩瓦回來時已經是深夜,利奇在馬車上迷迷糊糊打了個盹,不過他仍舊能夠察覺得到羅莎小姐動過他的本子,果然這個喜歡惡作劇的女人對他抄錄了什麼功法很感興趣。

  利奇有意無意地碰了碰胸前的衣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為自己的秘密沒有被發現而高興。

  羅莎同樣也在微笑,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欣慰,雖然她喜歡捉弄這個小子,卻並不希望他真得遇上麻煩。

  利奇抄錄的功法平和沉穩,應該不會練出什麼問題,這樣她也就放心了。

  ※※※※

  回到格拉斯洛伐爾,利奇的騎士生涯算是正式開始。

  每天上午他很早就要起床向營地報到,然後就是被師傅黛娜小姐押著穿著八十公斤重的負重服沿著花園大街長跑,這條街全長四公里,一開始他只需要跑一個來回就夠了,可是一個星期之後,就變成了兩個來回,現在更是增加到五個來回。

  讓利奇最感到痛苦的是,不管跑幾個來回,他都必須在一個小時堶惕髡芋A超時的話……反正他只超時過一次,之後再也不敢超時了。

  對利奇來說,負重長跑還只能算是熱身,接下來是格擋訓練,他用的是兩塊鉛盾,每一塊都重達八十公斤。

  他要格擋的是師傅黛娜小姐的棍棒,只要他稍微露出一點空隙,棍棒就會閃電般地擊打過來,挨上一下絕對會痛上好半天,卻不至於傷筋挫骨。

  七點之後,利奇算是有了一點喘息的時間,他要去上課了。不過去上課之前,軍務官蘭蒂小姐都會替他打一針肌肉生長劑,就是當初差一點要了他的命的X23。

  整個上午利奇都在教室堶惜@邊聽著課、一邊享受肌肉撕裂重組時那又痛又酸又麻又癢的感覺,比挨一下黛娜小姐的棍棒還要痛苦得多,偏偏他還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咬牙忍著。

  中午放學之後,利奇又必須前往營地。營地堶惆銗L人都很閑,就他最忙,因為他既是雜工、又要接受訓練。

  他做得大多也是力氣活,比如搬運那些戰甲之類的工作,就算沒有掛上裝甲,大部分戰甲也有一噸多重,他必須不借助工具,徒手搬動這些大傢伙。
  雖然辛苦,但利奇卻情願幹這些重活,因為和幹活比起來,在師傅手底下訓練不只是辛苦,還很痛苦。

  每一天他都是咬著牙,才能夠苦苦支撐下來。

  一回到家,利奇就只想躺到床上去,重度的訓練讓他一點胃口都沒有,更何況,配給的那點食物根本不可能讓他吃飽,作為一個騎士,他的食量是很大的。

  每一次都是媽媽把他押到餐桌前逼著他把晚餐吃完,不過媽媽倒也很體諒他,知道他在騎士營地做雜工很累,總是讓他早早地休息。

  偶爾做媽媽的也會心疼兒子,她也曾經想過別讓利奇再去騎士營地了,無論如何都要請學校堶悸漲悎v幫忙換一個工作。

  不過她只敢這樣想,卻不會真得這樣做,因為自從兒子去了騎士營地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別人打架了。

  她也知道之前那段時間兒子為什麼會和人打架,她也很後悔,後悔自己有了一點小錢就炫耀起來,因此惹來這樣的禍事。

  因為這絲歉疚,利奇的媽媽不太敢管利奇的事,所以也就不知道回到房間後的利奇一躺在床上就不停地打手槍。

  這全都是那種稀奇古怪功法的錯。

  他練了幾個星期,鬥氣根本沒有增強多少,只是剛剛脫離種子的程度,虛火卻不斷地往上冒。

  每一次按照功法將鬥氣沿著指引的線路運行一周之後,他就會感到口乾舌燥,他的小兄弟更是會暴怒著高高翹起,而且一翹就是幾個小時。

  沒練這種倒楣的功法之前,他打手槍最多半個小時就可以射出來,但是現在,不管他怎麼用力,老二紅得發紫,可就是射不出來。

  和往常一樣打了半個小時的手槍,利奇看了一眼自己的陰莖,翹得就像是一根棒槌一樣。

  這東西粗了很多、長了很多、也硬了很多,以前翹起來的時候只有兩根手指併攏那麼粗、一巴掌長、和一根橡皮棍子差不多硬,現在粗得和小孩的手臂似的,長度差不多快有一尺了,硬得像是包鐵的橡皮棍子。

  利奇此刻最想的就是用這根“棒子”狠狠地抽打營地堶悸漕漕リk騎士,包括他的師傅黛娜小姐,不過他有這個心卻沒這個膽。

  想打那些女騎士的主意,看來是不太可能。

  利奇一下子坐了起來,幾天前他就琢磨著要找一個女人,他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到女人,只要肯花錢,那些女人就肯跟你上床。

  這種事情以前他連想都不敢想,一方面是因為他的年齡,另外也因為他沒錢。

  利奇站起身來拉開抽屜,從抽屜後面的夾縫之中取出了幾張鈔票。

  這是他一個月的工資,賺得比他的父母還多,騎士絕對是一個很有前途的職業。

  利奇是想過把錢拿出來貼補家用,不過他頭痛的是要怎麼解釋這些錢的來源?最合理的解釋,似乎就只有“偷”、“搶”和“拐騙”。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想不出辦法,利奇只好暫時把錢藏在這種地方,現在這些錢終於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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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8:42 | 顯示全部樓層
 利奇拿了幾張鈔票塞進口袋堶情A和媽媽打個招呼就跑出門去了。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老城區是沒有路燈的,好在兩邊的房子全都透出燈光。

  那個能夠很容易找到女人的地方在老城區東面,幾乎緊靠著城牆,到那塈鉹k人的也以士兵居多,利奇不太肯定自己的老爸是否去過那堙A如果去過的話,那可就太對不起媽媽了。

  老城區並不是很大,走過去也就一刻鐘左右。

  那是一條破舊的小巷,兩邊都是三層的房子,就是整棟房子被隔出很多房間,一個個房間小得像鴿子棚似的那種。這些房子一扇扇窄小的窗戶之中,透出朦朧的燈光。

  這條小巷倒是有路燈,燒的似乎是煤油,因為燈光昏黃。

  路燈下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背靠著牆壁,一看到有男人經過,就立刻嬌滴滴地纏了上來。

  利奇的心砰砰直跳,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突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一個燈光暗淡的角落,站著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這個女孩眼睛很大,栗色的頭髮披散著,看上去茫然無助。她的身材修長,臉色即使在那昏黃的燈光下,都顯得蒼白。

  利奇驚訝地看著女孩,這是他曾經的夢中情人,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

  “伊莎貝拉,你怎麼會在這堙H”利奇忍不住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喝問就像是一根鞭子抽了下來,那個女孩渾身一陣戰慄,她一下子睜大了眼睛,轉瞬間她的神情變得異常惶恐。

  旁邊的一個二十歲左右、濃妝豔抹的女人靠了過來說道:“在這堛漕k人都是來找樂子的,而女人當然都是出來賣的了。既然是朋友,你乾脆照顧一下生意吧,這個小丫頭也挺可憐的……”那個女人用一聲長長的歎息結束了她的話。

  ※※※※

  窄小而且低矮的房間堶悼u有一張木板拼成的床,床上連被褥都沒有,只鋪著一些硬紙板。

  利奇的女同學走在前面,她的神情木然,動作卻很熟練,只見她從床底下的盒子堶惆出了一疊舊報紙,很快鋪在了硬紙板上,然後就開始脫衣服。

  伊莎貝拉很瘦,利奇看得出來這明顯是因為營養不良,在他的記憶之中,以前的伊莎貝拉沒有這麼瘦。

  不但瘦,伊莎貝拉還異常蒼白,沒有一點血色還隱隱有些發青,她的臀部很小,臀肉緊繃,兩腿之間長著一叢稀疏的芳草。

  她的肋骨非常清晰,一對玉乳只有拳頭大小,微微賁起,玉乳上兩點嫣紅引人入勝。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伊莎貝拉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開始幫他脫衣服。

  剛剛一解開皮帶,利奇的陰莖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伊莎貝拉曾經是利奇的夢中情人,是他無數次一邊打手槍、一邊幻想的物件,所以從剛才開始,他的陰莖就一直翹著,只是被褲子擋住了出不來。

  一雙纖細而又冰冷的手輕輕地將陰莖握住,那感覺實在太舒服了,利奇非常享受得仰起頭,眼睛微閉著站在那堙C

  他並沒有注意到,伊莎貝拉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頭。

  伊莎貝拉的手緊緊握住那碩大的陰莖,快速地套動著,她的嘴媯o出“嗯……嗯……”充滿誘惑的聲音。

  這是她從其他女人那媥ヮ鴘漣犍屆A很多男人被她這樣一弄就繳槍了。此刻她更希望能夠儘快完事,被一個熟悉的人嫖,讓她感覺異常屈辱和無奈。

  利奇並不知道夢中情人的想法,此刻的他完全沉醉在享受之中。伊莎貝拉那纖細溫柔的手打手槍的滋味,和用他自己的手打手槍的感覺,真的完全不同。

  利奇雖然很舒服,卻也發現了一件異常糟糕的事。利奇感覺到身上的虛火不但沒有絲毫發洩,反倒越燒越旺,陰莖也脹得發痛。

  打了半天手槍,伊莎貝拉的手已經有些酸了,她知道,只憑手沒有辦法讓利奇射出來,只有用更刺激的手段。

  身體往前靠了靠,她張開嘴巴把利奇的小兄弟含在嘴堙A那靈活的舌頭在鴨蛋大小的龜頭上輕輕地舔著,時而在龜頭下側的淺溝輕輕掃過,時而在馬眼上鑽兩下。有時也用牙齒刮贈兩下。

  玩弄了片刻,伊莎貝拉終於將碩大的陰莖吞了下去,不過利奇的東西實在太長了,就算頂到伊莎貝拉喉嚨口,也只進去了很短的一截。

  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服務的利奇,只感到腦子堶惜@片空白,身體仿佛不停地下墜,但是就是到不了底。老二被溫柔地包裹著,享受著從來沒有過的照顧,那種溫暖而且濕漉的感覺實在美妙極了。

  不過與此同時,體內的那股虛火也不可遏制地四處亂竄,最大的一股聚集在小腹處,一波波地衝擊著陰莖,似乎想要釋放,可惜每一次都被撞了回來。

  正在幫利奇口交的伊莎貝拉,清楚地感覺到利奇的陰莖在她的嘴巴堶接大了一些,這是要射精的跡象,於是她越發賣力地舔弄、吞吐,可是一刻鐘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能不能……”利奇不好意思說出口,雖然很舒服、很享受,不過他更想做愛,和夢中情人做愛。

  “我知道了。”伊莎貝拉輕聲說道,她把利奇的小兄弟吐了出來,走到床邊問道:“你在上面還是我在上面?”

  利奇已經等不及了,一把將伊莎貝拉推倒,這種事情他已經在幻想之中做過無數次,但是在現實之中卻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自然經驗不足,一連衝撞了好幾次,他都沒能把小兄弟送進伊莎貝拉體內。

  伊莎貝拉歎息了一聲,伸出手幫利奇扶住對準洞口。

  這一次非常順利,一下子就進去了,利奇頓時感到陰莖被一層軟肉緊緊包裹,這種感覺和剛才又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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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8:53 | 顯示全部樓層
 他開始不停地抽插,手也不閑著,在伊莎貝拉的身上到處撫摸,這是他第一次撫摸女人的身體,根本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伊莎貝拉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茫然的眼睛看著天花板,她默默承受著那不知道是性愛的歡愉、還是心中的淒苦、或者是無盡的屈辱,但是漸漸的,所有的滋味全都被一種從骨子堶探眶o出的酥癢所淹沒。

  她做這種事的時間畢竟還短,而且平常生意並不好,所以身體還是很敏感。隨著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她開始神情恍惚,嘴媯o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這一次的呻吟是真的,而不是剛才那種用來誘惑男人的手段。

  “不要……那麼用力……啊……啊……啊……”伊莎貝拉開始討饒。

  利奇根本沒有什麼技巧,完全是靠著本能在拔出插入,但是他每一次都一下到底,這種強悍硬實的招式,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夠催動女人的情欲。

  他也不去數到底抽插了幾下,更沒有注意身子底下伊莎貝拉的反應。

  “啊……我要死了……啊……啊……我受不了了。”伊莎貝拉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啊……”隨著一陣尖叫,她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一股熱流順著她的臀縫流淌下來。

  利奇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仍舊賣力地抽插著。

  高潮過後的花徑無疑是最敏感的了,剛剛泄得一塌糊塗、已經精疲力竭的伊莎貝拉很快又有了反應,呻吟聲再一次響起。

  “嗯……嗯……啊……啊……”原本已經蒼白的臉現在更白了幾分,她的腦子昏昏沉沉的。

  半個小時之後,她又是“啊……”的一聲驚叫。

  呻吟聲不知道響了多久,高潮時的尖叫一開始,聲音正高亢尖銳,但是漸漸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

  伊莎貝拉只有自認倒楣,此刻的她已經軟癱如泥,不知道泄了多少次,現在她連喘氣都感覺到困難。

  利奇並不是故意這樣做,他只是奇怪,為什麼按照功法做卻沒有竊取到任何生命能量?每一次他運用起功法全力吸取的時候,除了讓伊莎貝拉泄得一次比一次厲害,泄得死去活來之外,對他並沒有其他任何效果。

  同樣他也沒有任何發洩的感覺,反倒是腹部越來越悶、陰莖越來越脹。

  看到伊莎貝拉的身體漸漸不動了,利奇終於停了下來,雖然沒有經驗,卻也知道再弄下去,可能要出人命。

  把陰莖從伊莎貝拉的身體堶惟犍X來,他看到底下墊著的報紙,全都已經濕透了,伊莎貝拉兩腿相交的地方濕淋淋的,全都是從堶惇y出來微微發黏的東西。

  這並沒有想像之中的征服感,甚至連滿足的感覺都沒有。

  看來普通人和騎士果然難以結合,兩者的力量、忍耐力和持久力實在相差太遠了。

  床頭放著一個水瓶,利奇管不了堶悸漱繻O否乾淨,喝了一口後又澆了一些在身上。讓小兄弟稍稍變軟,至少能夠把褲子穿上。

  看著昏迷不醒的伊莎貝拉,利奇只有苦笑,這一次他可虧大了,不但沒有發洩出來,還要把伊莎貝拉背回她的家,總不可能把她就這樣扔在這堸琚C

  伊莎貝拉的家同樣也在老城區,利奇以前路過幾次,卻從來沒有進去過。

  這一片街區是老城區比較下等的區域,全都是單間的平房,大門直通廚房,後面就是住人的地方,那堿J是臥室也是客廳。

  剛剛到了她家門口,就聽到堶捷ヮ茪@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就開了。

  兩男兩女四個小傢伙從堶捷]了出來,這些小傢伙堶情A最大的才十歲左右,最小的可能只有三、四歲。

  “姐姐,姐姐,你可回來了,我餓,我們都餓。”跑在最後面的小不點嘴堣ㄟ惘a嚷嚷著。

  這些小孩看到站在門口的是一個陌生人,不過這個陌生人卻背著他們的姐姐,全都愣了愣。

  最後還是一個稍微大一些的女孩最先反應過來,細聲細氣地問道:“你是姐姐的同學嗎?姐姐怎麼了?”

  利奇頓時結巴,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他和她們的姐姐做愛,把她們的姐姐操到昏過去了。

  好在他也算機靈,腦筋一轉說道:“你們的姐姐今天沒吃東西嗎?她餓昏過去了。”

  “是啊!”最小的那個小孩說道:“我們也沒吃東西呢,好餓啊。”

  被四雙可憐巴巴的眼睛盯著,利奇立刻感覺渾身無力,他現在總算明白伊莎貝拉為什麼要做那種事了。

  “好吧,我去買點東西給你們吃,你們喜歡吃什麼?”利奇問道。
  “雞腿。”、“牛排。”

  四個小傢伙的要求讓利奇一臉黑線,他不是買不起,但是卻有一種當了冤大頭的感覺。
  雖然因為戰爭的原因而實行嚴格的配給制,不過只要有錢,還是有地方可以買到任何食物。當初發了那筆小財之後,他媽媽就買了一些火腿、臘腸之類的東西犒賞家人,所以利奇知道在什麼地方能夠弄到這些東西。
  當利奇拿著大包小包食物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八點一刻了,他知道自己要快一些,九點之後整個城市就要實行宵禁,他可不想在拘留所堶惚搕@個晚上。
  剛剛來到伊莎貝拉家那條小巷的巷口,就聽到堶惜@陣刺耳的喝罵聲,除了喝罵聲還有一群小孩哭泣的聲音。
  就看到一個十七、八歲剃著平頭,衣服領口敞開、手奡宏R皮帶的傢伙,堵著伊莎貝拉家的門口破口大駡。
  這樣的動靜周圍的人當然都聽到了,利奇清清楚楚地看到,很多窗戶後面藏著一張張漠然旁觀的臉。
  看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甚至沒有人敢打開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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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9:1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cyho123 於 2011-1-9 03:19 AM 編輯

 這種畏懼和惶恐讓喝罵的人更加得意,也越發囂張。從他喝罵的話堶悼i以聽得出,他是伊莎貝拉背後的保護者。

  利奇對這些所謂的保護者倒是有些耳聞,就是一群流氓、一群無恥的吸血鬼,最令人討厭的就是這些人就像是一群瘋狗,就算明知不敵也會死纏爛打。

  利奇懷疑,以前那些找他麻煩的同學,背後也是一群類似的傢伙操縱著。

  他們家得到的那些小錢,真正的流氓是看不上眼的,只有這些最貪婪無恥的小角色才會在乎這些錢。

  一想到這些,利奇頓時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他隨手從旁邊的牆壁上掰下一塊核桃般大小的碎片來。

  這段時間的修練,別的收穫或許不大,力量倒是增長了不少,而且手和眼的配合也遠遠超過了以前。

  就像打水漂那樣,利奇將磚塊的碎片平著投了出去,碎片劃過空氣發出了嘶嘶的聲響。就聽到啪的一聲輕響,碎片擊中了那個正在破口大駡傢伙的膝蓋。毫無意外地那條腿當場折斷了。

  夜色之中頓時響起了聲嘶力竭的慘叫聲,膝蓋被打斷的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慘叫聲頓時引來了員警。

 利奇可不想被捲進這種事情堙A他看了一眼手堛滬鼓哄A看來只能等到明天再讓伊莎貝拉拿去給她的弟弟妹妹們了。

  突然利奇想起,自己好像還沒有給錢呢!伊莎貝拉白白被他玩了一次,雖然是同學,好像也不太好。

  看來錢也只能等到明天一起給了。

  ※※※※

  回到家,利奇沖了一個冷水澡,勉強將體內的虛火壓了下去。

  沒有碰過女人,不知道女人的美妙,碰過女人之後,情況更加糟糕。

  強忍了一夜,利奇已經想好了對策,明天上課的時候,他就直接去找伊莎貝拉。

  他想問問伊莎貝拉肯不肯讓他包下來。如果肯的話,他可以幫伊莎貝拉撫養她的弟弟妹妹,還可以為伊莎貝拉提供保護。

  這曾經是他夢想的好事,沒有想到現在居然可以用這種方式實現。

  清晨起來,仍舊是辛苦的晨練,心事重重的利奇差一點在負重長跑的時候超時,格擋練習的時候也是失誤重重,身上挨了不少棍棒。

  好不容易熬到上課的時間,一走進課堂他就一愣。

  課堂堶惆銗L人都在,唯獨看不見伊莎貝拉的蹤影。第一堂課結束的時候,伊莎貝拉仍舊沒有到。

  利奇立刻知道,伊莎貝拉肯定是出事了。

  “幫我請個假。”利奇找到了班長說道。班長也是一個美女,和伊莎貝拉一樣也曾經是他幻想之中的做愛物件。

  不過利奇沒有奢望過班長真得能夠被他得手,和伊莎貝拉不一樣,班長的家境不錯,她的父親在銀行做事,據說還是一個小經理,雖然也住在老城區,不過她家住在文登街,那是一幢四層樓的花園公寓,算得上是下層堶悸漱W等人家。

  斜著眼看了看利奇,班長冷冷地問道:“有什麼事嗎?”

  “你沒注意嗎?伊莎貝拉沒來。昨天我恰好路過她家門口,看到那埵n像出事了,可惜當時沒有注意,所以……”利奇半真半假地說道。

  班長原本以為利奇和其他的男生一樣沒有心思上課,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同樣作為班上數得出的美女,她和伊莎貝拉也算是不錯的朋友,她們倆和班上的另外三個女生、再加上其他班級的幾個女生,組成一個小圈子,外面的人稱她們這個圈子為玫瑰社。



  “好吧,我幫你請假,你先去,我馬上也會過去。”班長說道。

  利奇如釋重負,他東西也不拿,飛快地跑出了學校。

  從學校到伊莎貝拉的家很近,眨眼間就到了。

  一到門口,利奇立刻知道伊莎貝拉家出了事,只看到那扇門是歪著的,旁邊的窗戶也被砸破了玻璃。利奇信步走了進去,聽到堶捷ルX嚶嚶的哭泣聲。

  順著聲音而去再轉過廚房,利奇就看到伊莎貝拉的那幾個弟弟妹妹,正趴在床頭傷心落淚,這些小孩個個臉上都有傷痕。

  走進房間,那些小孩頓時注意到了他,孩子們眼神之中那惶恐不安的神色,已經讓他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利奇朝床上看去,只見伊莎貝拉臉色蒼白地躺在那堙A身上蓋著一條被單,蓋著膝蓋的被單不停地往外滲著血。

  伊莎貝拉看到利奇進來,臉上頓時顯露出茫然無助和深深地羞怯。

  “你……怎麼來了?”伊莎貝拉滿臉淒苦地問道。

  利奇並沒有回答,而是信手撩開了被子,果然伊莎貝拉的兩條腿被打傷了。

  一股怒氣沖上了利奇的心頭,不過利奇還算理智,他知道現在首先要做的是保住伊莎貝拉的兩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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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39:36 | 顯示全部樓層
到了營地,他二話不說直沖裝備庫:“蘭蒂小姐,能幫我一個忙嗎?我的一個朋友受了傷,她……她有可能是因為我而受的傷。”利奇乾脆把這件事背了下來,這是他此刻唯一能夠做的。

  軍務官蘭蒂疑惑地看著利奇,從利奇的眼神之中,她看出了深深的焦慮和濃濃的殺意。

  突然她的目光看向利奇後方,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位冷豔的隊長已經到了門口。

  “我正感到奇怪呢,還沒有到放學的時間你怎麼就來了?”隊長踱著步走了進來:“原則上,身為騎士的我們不應該管其他的閒事,法律也禁止騎士插手民事。”

  利奇頓時感到異常失望。

  “不過,如果事件本身就牽連到騎士的話,就另當別論了。”隊長轉頭問軍務官:“你有空嗎?如果有空的話,就去看一下吧。”

  來的時候是一個人,回去的時候卻是三個人,除了蘭蒂小姐之外,羅莎也跟著過來了。

  利奇早已經發現到,整個營地之中,隊長面冷心熱,蘭蒂小姐有些迷糊,卻也是熱心腸的人物,不過心腸最熱的還是喜歡惡作劇的羅莎。

  負責治療的是蘭蒂,羅莎則在一旁逗弄小孩,她和那四個小孩玩得很開心,有的時候甚至讓利奇感到懷疑,這位羅莎小姐和那四個小孩比起來,到底誰更幼小?

  “利奇,帶幾個孩子去吃點東西好嗎?”蘭蒂吩咐道。

  利奇這才想起,他把帶來的東西,放在廚房堶情C

  一聽到有東西吃,四個小孩哇哇大叫,扔下羅莎奔了出去。

  鬱悶地看著四個像餓狼一樣的小孩,利奇的心堨u想著一件事,該怎麼處理那些流氓?

  就算不是為了伊莎貝拉,就算是為了他自己,也有必要讓這座城市變得乾淨一些。

  要不然,有朝一日他的爸爸或者媽媽遭了別人的毒手,那個時候可就後悔莫及了。

  唯一讓他感到頭痛的是,怎麼才能夠找到那些流氓?他總不可能看到一個流堿y氣的人就下殺手,那樣十之八九會誤傷好人。

  利奇還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蘭蒂和羅莎已經從堶惆咫F出來,兩個女人的臉上多少帶著一絲詭異和曖昧。

  “你的同學運氣還算不錯,至少骨頭沒斷,只是左側的髕骨脫位了,我已經幫她把骨頭重定,接下來需要的只是休息。”蘭蒂小姐說道:“小傢伙們,回到你們自己的房間,好好照顧你們的姐姐。”

  把四個小東西趕走,蘭蒂的臉上突然間飛起了一片紅暈,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用頗為和藹的語氣輕聲說道:“我可以理解,青春期的男孩在某些方面會有些衝動,不過,騎士和普通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最好牢牢記住這句話。”

  利奇頓時臉紅了。

  蘭蒂說完這番話立刻就有些後悔了,這種事很尷尬,而且和她根本無關,要她操什麼心?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蘭蒂連忙飛一般離開了。

  羅莎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笑咪咪地走到利奇旁邊,右手的食指不停地刮著臉頰,嘴媮蘅繻軉蠾a說:“羞、羞、羞。”

  利奇連脖子都紅了,他轉過臉,不理睬這個喜歡惡作劇的傢夥。

  可惜羅莎根本不打算放過他,還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和女同學幹那種事的感覺怎麼樣?”

  “我沒有……”利奇可不想承認,被這個傢夥抓住把柄,會被她嘲弄到死。

  “別想否認,蘭蒂幫那個女孩檢查傷勢的時候,發現她還有其他的傷,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她的下陰紅腫得厲害,明顯是被一個不解風情的傢夥弄的。”羅莎的眼睛停在利奇的褲襠上,嘴上突然間露出了那熟悉的惡作劇笑容。

  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羅莎輕輕地在利奇的褲襠上劃著。

  利奇的虛火正旺盛著呢,羅莎只劃了兩下,他的褲子就一下子撐起帳篷了。

  “要我幫你嗎?”羅莎用手指在帳篷頂端劃著圈子。

  利奇差一點呻吟出聲,實在太舒服了。

 
  並不是說羅莎的手法有多麼高妙,和昨天晚上伊莎貝拉玩的那套花招比起來,羅莎的動作遠沒有那麼高明。
  不過利奇只要一想到羅莎小姐騎士的身分,他就感覺到異常興奮。
  幾個星期來,騎士團堶悸漕漕リk人,在他心目中個個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現在她們之中的一個,居然撥弄著他的陰莖。
  “真的可以嗎?”利奇沖口而出,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
  羅莎一愣,她睜大了那雙迷人的大眼睛,利奇的回答絕對出乎她的預料。
  她原本只是開玩笑,不過真得做上一次她也不在意。對於做愛她看得很淡,屬於可有可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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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1-1-4 10:40:05 | 顯示全部樓層
 或許可以試試?她輕輕解開利奇的皮帶,那根碩大的陰莖一下子彈了出來。

  羅莎還是第一次靠得那麼近看男人的這玩意兒,微微皺了皺眉頭,在她看來,這玩意兒真是好醜,像是一隻烏龜的腦袋,四周青筋纏繞,又有點像是樹根。

  隨意撥弄了幾下,羅莎正想再靠近一些仔細看看,就在這個時候,利奇的腰一挺,那玩意兒突然戳到了她的嘴唇上。

  這嚇了她一跳,同時也讓她感覺非常好奇,她不知道這樣是幹什麼?

  她也不是沒有和男人做過愛,十三歲的時候因為一時好奇,和比她小一些的夥伴嘗試過做愛,偷嘗禁果的感覺並不怎麼樣,只記得有點痛。那次做愛,她可沒有用嘴玩過。

  羅莎同樣也沒有聽說過,做愛需要用到嘴巴,至少她的朋友圈子堶探ㄗ麭o種事,都沒有用嘴幹的。

  一時的好奇讓羅莎也不拒絕,任由利奇施為。

  利奇一開始仍舊有些擔心,他怕羅莎會拒絕,更怕羅莎的惡作劇,這個女人可能會做出任何事,萬一她咬上一口……

  抽插了十幾下,看到羅莎沒有反應,他漸漸放開了手腳。

  利奇用力抱住羅莎小姐的頭,讓陰莖越來越深地進入羅莎的嘴巴。

  騎士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樣,伊莎貝拉幫他口交的時候,稍微深入一些就頂到了喉嚨,伊莎貝拉會陣陣作嘔,緊接著就會把他的那玩意兒吐出來。

  羅莎卻絲毫不在乎,利奇甚至能夠感覺他那碩大的龜頭頂到了咽喉底部,甚至有一部分滑進了食道之中。

  連續抽插了幾十下,就在利奇感覺異常舒服的時候,突然他感覺羅莎猛地一掙,一下子將他的陰莖吐了出來。

  “不玩了,一點都不好玩,我很不舒服。”羅莎嚷嚷起來,此刻的她一點都不像是一個二十二歲的成熟女人,反倒更像是一個正在發脾氣的小女孩。

  “馬上就會舒服的,我保證。”利奇一把抓住羅莎衣角,伸手就去解她的皮帶。

  因為慌亂,所以利奇的手腳顯得有些太快了,解開皮帶,他隨手一扒就把羅莎的褲子連同堶悸漱瑪Е璅鴗F膝蓋上。

  脫下褲子,利奇有些猶豫,這堿O廚房,連一張凳子都找不到,更別說床了。

  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利奇一把將羅莎抱到了水缸上,水缸上有個蓋子,勉強可以充當顛鸞倒鳳的合歡床。

  羅莎任由利奇施為,剛才雖然不好受,卻很新奇,說實話她確實想看看,這個小傢夥能夠玩出什麼稀奇古怪的花樣來。她對一切新鮮的事物都很感興趣。

  利奇有了昨天晚上的經驗,也算是一個識途老馬了,他輕輕撥開羅莎的雙腿,羅莎的腿非常強健有力,腿上沒有一點贅肉,薄薄的皮膚下就是堅硬的肌肉,這幾乎是所有騎士的特徵。

  利奇用手輕輕梳著羅莎的陰毛,她的陰毛不多,但是很密、也很短,摸上去沙沙的,舒服極了,羅莎的那兩片迷人的花瓣有些小,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褶皺堆壘,陰蒂藏在重重褶皺之中,讓人很難看清。

  利奇將自己的龜頭對準那銷魂的桃源洞,猛地一沉腰插了進去,幾乎在插入進去的同一時刻,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嗚咽。

  利奇的感覺是,他插入的地方又緊又窄,幾乎是硬擠進去的,堶措閉O有一雙手緊緊攥住似的,但是又比手指要柔嫩纖細無數倍。

  更沒話說的是,那緊窄的小洞還會自己動,兩邊的那些嫩肉不時地擠壓,這些嫩肉同樣層層疊疊,時下時還扭轉兩下。

  利奇開始抽插起來,昨天晚上他完全憑本能在賣苦力,這一次他有經驗多了。

  他所修練的功法,只有女人在高潮的時候才能夠竊取生命能量,所以堶捧穔M有怎麼讓女人達到高潮的辦法。

  雖然大部分的手法利奇都使不出來,不過那些簡單的,他還能用。

  兩隻手上上下下不停地尋找著羅莎敏感的部位,那本小冊子堶掠O錄著女人身上兩百多處敏感部位,大部分位於體表,對應每一個敏感部位,都有固定的催情手法。

  不過利奇暫時還沒能記住那麼多,他只記住了主要的三十幾種。

  被利奇這樣一弄,羅莎很快就有了反應,她的身體一陣陣地顫抖著,兩腿之間一片淋漓.小穴更是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插都是那樣有力,讓她有一種似乎要被刺穿了的感覺。

  這根本不是當初那次初嘗禁果所能比,果然如同莉娜形容那樣的舒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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